归舟放鹤

藏癌入骨

【蹇齐】明日江湖

江湖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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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王爷蹇x大侠齐

大概是逛吃逛吃谈恋爱为主线的甜饼吧








第一章


      
       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
       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蹇宾在洛阳待的久了便也懒得回杭州,他早在洛阳城中置办了套宅子,两进的院落不大,平常除了他只一名唤青竹的小厮住着,倒也清净。
 


       洛阳正是“天街小雨润如酥”的季节。


       
       蹇宾一夜未眠,临摹了一份颜公的碑帖,青竹本还在一旁研墨侍候,后来实在困得撑不住在一旁矮塌上趴着睡了,灯芯散尽闪了一下倏地灭了只余下一缕轻烟,蹇宾方才停笔,本想唤青竹换剪灯芯便见这小厮早已酣睡,蹇宾摇摇头思忖着自己平常放任惯了,竟让这小厮钻了空子,愈发懒惰。


       
       所幸天将明,蹇宾随手捡了件外衫披衣而出,正值清明前后,昨夜又下了一夜的雨,清晨仍有些凉意,蹇宾信步闲庭,一旁盘算着城南两家铺子的收益,一面想着洛阳府尹官印丢失的事,说来也是活该,身为父母官虽无什么伤天害理的行为,但也收了不少贿银,砍了倒也无碍。


       目光流转间,倏地一顿,青瓦被一夜春雨洗刷得发亮,檐下一滴滴雨水落下,是血的颜色,蹇宾蓦然回首,颈上已抵上一柄冰凉的剑刃。


       大意了。蹇宾心道。



      “别动。”身后人声音低沉嘶哑,气息紊乱,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蹇宾垂眼扫了一眼那双握剑的手,骨节分明,不断有鲜血顺着手腕滴下,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蹇宾明白此人已是强弓末弩,他叹了口气:“这位兄…”台字还没出口,肩上猛然一沉,劫持者已然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蹇宾回头才发现叫兄台明显不太合适,未及弱冠的少年因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几缕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凌厉的眉眼被春雨打湿,晕开了一片水墨般的分明,蹇宾突然想起了杭州雨后苏堤边一片青墙黛瓦的江南水乡。


       蹇宾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杭州了,甚至于梦中也不曾踏足那片故土,回忆中的杭州终结于一场夏夜的暴雨,流矢,飞石,鲜血,雨水混合在一起,他们四个人闯入皇宫时,那个昏庸一生的君王自缢于那把龙椅之上。


       蹇宾走出宫殿,在九十九级台阶上驻足远望,台阶下仍有军队厮杀,火焰冲天而起,不一会儿又被雨水浇灭,再远一点,宁静的水乡被铁蹄践踏,刀枪和鸣。他突然觉得很没意思,黄金废铁,天子庶民,百年之后,不过如此。


        蹇宾又回头看了看黎明前的宫殿,屋脊上的神兽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冷漠的注视着炼狱人间,蹇宾想:或许我们都该下十八层地狱。他兀自笑了,拾阶而下,弃了兵甲,卸了战袍,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从征战杀伐的王爷到逍遥自在的散人,他再也没回过杭州,再也没想起过杭州,就好像杭州城被他刻意遗忘在了那段时空,不再提及,日久生尘。



       可杭州还是承载了蹇宾少年时所有的欢乐时光,是荷叶上滚落的金乌初升,是茶肆中沉淀的春和景明,是乌篷船橹摇落的半竿斜阳,是灵隐晚钟回荡的清欢年月,归根结底,血火冲天的背后还是那个无限好的明媚江南。

      


      
       蹇宾本打算唤青竹报官,将此人移交官府,却鬼使神差般停住了脚步。

      

        青竹迷迷糊糊睁开眼,猛然发现早已日上三竿,猛地蹿起来,心道完蛋,自家主子非得把自己扒皮抽筋不可。他急匆匆的在前院转了一溜够,没看到蹇宾的身影,又跑到后院差点和姚掌柜撞个满怀。



       “您老今儿怎么来了?”青竹赶紧扶住城南弘景堂的姚掌柜。


        说起弘景堂,其实是蹇宾出资雇了这姚掌柜开的,姚掌柜本名不详,号弘景,自称乃是为了表达对南朝陶弘景的敬重所起,姚弘景本是江湖一游医,几年前途径洛阳,适逢大雨,于茶馆避雨时偶遇蹇宾,两个一见如故,倒是结了忘年之交,自此姚弘景便留在洛阳帮蹇宾打理医馆生意。


       姚弘景端着张脸骂了句冒冒失失成何体统,抖开青竹的手没好气道:“你家蹇爷捡了个大活人,要我亲自来看看。”



        “啊?我家蹇爷什么时候捡的?”青竹一听急了,一把拉住姚弘景的袖子,“什么病?严不严重?蹇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捡了个活人回来?”
      


       姚掌柜被他问的一个头两个大,不耐烦的扯回袖子,双目一瞪:“去去去!小子休来烦我,问你蹇爷去,老夫还得赶紧回铺子配几服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耽搁得起?”



      青竹眼睁睁看着老头儿步履虎虎生风的走了,满脑子浆糊的进了后院厢房,推开门绕过紫檀木屏风,看到蹇爷正侧身坐在床榻边缘皱眉沉思。


   
       青竹早顾不上忐忑,急急道了句“蹇爷”,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便被蹇宾抬手制止了,蹇宾站起身看他,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一贯平静的音调:“起了?”


       青竹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陪着笑:“小的不敢…蹇爷您这是?”蹇宾起身他才看清床上躺着一人,似是沉溺在梦魇中,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其他,眉头紧锁,看面目倒是不禁让人称一句仪表不凡。


       蹇宾回头看了那人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得此人闷哼一声,悠悠转醒,他顾不得青竹打发他去倒水,自己坐到床边:“你醒了?”


       那人皱着眉头一副防备的神情,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房间正中黄花梨圆桌上的那柄剑,这才又看向蹇宾,声音略有些嘶哑:“你是谁?”


        蹇宾倒是被他这一副防备样逗笑了,好像一只受伤被人捡回家的小狼,醒了之后还对着救命恩人龇牙咧嘴,偏之前还用剑抵着自己的脖颈,当真有趣极了,于是蹇宾道:“我吗?我姓蹇。”



       大概是看他没有恶意,那人才渐渐放松下来,目光开始在房间中扫视,扫过蹇宾脖颈处时顿了一顿,略有些赧然的垂眼笑了笑,又异常认真的抬眼对上蹇宾的眼:“蹇公子,对不住了,我姓齐,齐之侃。”
       


       蹇宾对上齐之侃的目光,怔住,这样的目光完全不该是雨中那样一个浴血而来之人的目光,更像是山中清溪一般的清澈,是想让人归隐山林的心安。
       

      

       
       

      

一个预告
新坑
有可能…不填

马先生和易先生 · 生日记




其实昨天晚上写完了,没来得及发。

这个大概是一系列的小甜饼,

和钧天一样没有具体更新日期,有梗就写写。


直播记

养狗记

BGM:Thinking out Loud






今天一整天易先生都怪怪的。


明明是下午的戏却天不亮就爬起来跑去片场。


还找了个相当蹩脚的借口:“呃…那个今天造型不太一样啦,化妆师说要我早点去试妆。”


易先生凑上来亲了亲马先生的嘴角,冰冰凉的嘴唇亲在脸上产生了甜腻腻的名叫恋爱的味道,易先生兔子一样蹿到门廊,又不放心似的补充了半句:“中午不用等我一起吃饭啦,我跟那个谁一块去吃那个什么。”

到了也没编出来跟谁去哪儿吃什么。

马先生往被子里缩了缩,笑笑不戳穿。


十一月二日呀。


马先生向来期待于易先生的小惊喜,哪怕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易先生,不自觉的嘴角挂笑,大家只当他是过生日开心。


马先生觉得这一天过的无比漫长,他的戏份排的蛮紧,还要抽出时间去跟粉丝一同过生日,忙忙叨叨来不及卸妆,不知道是有心为之还是阴差阳错,粉丝探班的时间和易先生拍戏的时间完美交叠。


马先生不禁怀疑易先生是不是早有预谋,甚至串通粉丝。


等马先生去片场找易先生的时候却被告知他的小朋友急急忙忙地走了,去向?不明。干什么去了?不知道。


同剧组的女演员拿马先生打趣,二十一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跑不丢的,你啊还是老老实实拍戏吧,下午可是重头戏。


马先生笑着举手讨饶,想得却是,是啊二十一的人了还是一身的孩子气,有时候又有些不符年龄的成熟,易先生真是个矛盾体啊。


拍对手戏的女演员好像不在状态,下午的重头戏翻来覆去拍了十几遍,导演也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小姑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个劲儿得跟马先生道歉,然后下一条接着忘词感情不到位。


导演举着个喇叭光打雷不下雨地吼演员,接着鸡蛋里挑骨头。


马先生用看戏精的表情看着全剧组的人陪着易先生演戏。


世界欠你们奥斯卡小金人。


三场戏拍到晚上九点多,马先生回到房间以为意料之中的能看到易先生的身影,然而并没有,房间里漆黑一片,篮球场的灯光透过窗子投在易先生懒得整理的床铺上,为秋天平添了一分凉意。


马先生插上房卡打开灯,整个房间瞬间被暖黄色的灯光充满,一如早上离开时的模样,易先生没回来过。


马先生解锁手机,点进微信,那个备注叫popo的置顶聊天框上没有红色的小圈圈,他点进去打了两个字,想了想又删掉,咔嗒一声锁上手机,拉好窗帘,给易先生整理了床铺,从衣柜里拿了浴袍进了卫生间。


如果洗完澡易先生还没回来,他就去找他。


十点。



易先生背着黑不溜秋的大包,悄咪咪的刷卡进屋,卫生间传来淋浴的声音,他贴在卫生间门口听了听,马先生没发现。

易先生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恶魔笑,冲门外招了招手,同剧组的小姑娘捧着蛋糕出现在门口,比着口型对易先生说,以后再也不替你背锅啦,NG十几次最后我都找不到借口了。


易先生双手合十,卖萌表示感谢,小姑娘一副受用的表情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圆满完成了助攻任务。


易先生蹑手蹑脚的关了房间的灯,怕马先生怀疑又留了门廊的灯,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插好蜡烛,嗯…易先生攥着一把蜡烛想了想用七根蜡烛插了个爱心,从那个黑不溜秋的大包——他的吉他盒里拿出吉他,还是小姑娘提醒他先在电梯里试好音。


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十点十五分。


马先生裹着跟易先生买的同款浴袍打开卫生间的门,蒸汽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马先生模模糊糊的看到房间里黑漆漆的好像坐着个人。


别不是个贼吧。


这贼胆儿挺肥啊。


吉他声响起来的时候马先生才反应过来,旋律很熟悉,那是一首刺x列传直播的时候他唱过的英文歌。

一向于英文不甚精通的易先生竟然选择了这首歌,当年易先生关了直播还吐槽过里面某句歌词听着像某种成人用品,马先生眯了眯眼睛,易先生才讨好的投降,一本正经的装可怜:“Evan…我明天有大夜的…我需要休息。”




两年时光匆匆走过,马先生靠着墙,看着黑暗中的易先生,易先生的英文还是不那么标准,甚至有几个记不清发音的单词被含糊地哼过去,可马先生听到了每一句易先生心里的歌词,每一次声带振动,每一次唇齿开合,每一次胸腔共鸣,唱尽了二十五年来他所见所感的春天,又仿佛他遇见易先生前的二十三年人生都只有热烈的夏,温暖的秋和寒冷的冬,少了春天总是不圆满的。





"And darlin' I will,
Be lovin' you,
Till we're seventy,
Baby my heart,
Could still fall as hard,
At twenty three."




易先生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他在黑暗中看着马先生,逆光的马先生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身影,浴室里的雾气好像一下又涌了出来,易先生眨眨眼睛,马先生的轮廓又清晰了些。


今昔时空于某夜某地交汇重叠,彼时的马先生易先生和现在的马先生易先生没有一丝改变,如果有,那么大概是他们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更爱对方。


马先生站在门廊沉默,无他,只是有点哽咽,马先生自认是个理智大于感性的人,很少把爱挂在嘴边,可彼时满心满肺的爱一股脑的涌上咽喉却一个字也无法宣之于口,他看着黑暗的房间里一点点的亮起七点微小的光晕,慢慢晕成一片金色,像是耶和华的天堂,易先生的声音穿过全世界的人潮拥挤车流不息:"Evan,生日快乐。"


马先生迅速眨了眨眼睛,逼退眼眶充盈着的湿意,他打开了灯。


蛋糕不好看,是最普通的样式,像是初出茅庐的小糕点师傅的处女作,却又异常认真。


易先生见他盯着蛋糕不说话,尴尬的揉了揉眼眶:“见谅啦…那个糕点师傅说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马振桓你又老又笨肯定没我做的好。”


马先生笑了出来,走到易先生面前对着丑丑的蛋糕认认真真的许了愿望,然后吹灭了所有蜡烛,吻上易先生的嘴唇。









“马马你许了什么愿望了?说来听听嘛。”

“算了算了,不要说了,说了就不灵了。”

“我希望我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爱你。”

“诶??说了不要说啊!”

“只要你在,永远都灵验。”

甜不过正主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捅刀吗

【全员段子】 钧天军区那点事儿·二


拖了蛮久除了略忙还有就是没啥梗…


搞得这次更新索然无味,各位有什么好玩的梗施舍我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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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天军区那点事儿·一

 





6. 脚背起立和假酒歌手

   
        陵光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关于公孙钤的。

        公孙居然会用脚背站起来!

        蹇宾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那又怎样?有什么实用价值吗?”

        执明忙着追隔壁财政部院里的慕容,追到忘乎所以,连公孙钤是谁都没见过。

       孟章若有所思:“八成公孙钤和仲堃仪都是从文工团出来的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陵光一回家就托同学查了公孙和仲堃仪的底儿,我靠,还他妈差点变成文工团的台柱子。

      

        陵光端着盘子往公孙钤对面一坐,公孙钤面不改色的夹了一筷子豆芽喂到陵光嘴边,陵光一愣张嘴吃了,想问的话就着豆芽咽进了肚里。

       一顿饭陵光顺了公孙一筷子豆芽一个鸡腿两块鱼排,可谓饱了还能塞两口,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诶对了,公孙,你和天枢的仲堃仪是不是早就认识?”

       公孙钤似乎早就料到陵光有此一问:“我俩的确早就认识…”






7.文艺汇演两大台柱子

       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岁月…公孙钤和仲堃仪是军校同届生,号称双煞,原因是全校的老师上课基本不敢点这二位的名字,生怕叫错了,最主要的是随便点起来一位就能叨叨十分钟。

        大一结业式之前开了个年级会,讨论了一下结业式上各年级分配的节目,男生出一个女生出一个。女生好说,不到三分钟就出了个四小天鹅,平常五大三粗个个儿咋咋呼呼的男生一齐成了哑巴,仲堃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站起来就打报告:“报告老师,公孙同学会跳民族舞,他还是特长生呢!”

       台上系主任殷切的目光看向公孙钤:“噢?那公孙同学就牺牲一下个人时间为集体做点贡献吧。”

       公孙钤向来是个好学生,平常跟仲堃仪保持着你被我插肋我给你捅刀的君子之交,于是他站起来道:“主任,我推荐仲堃仪同学,仲堃仪同学参加过钧天好嗓门活动,还取得了八强的好成绩。”

       然后两个人损人不利己的合作了烟花易冷+咱们屯儿里的人的串烧,演出非常成功,载入了校史,收获了一票迷妹,导致后来文工团团长亲自点名来招人,被老校长吹胡子瞪眼地给赶了回去。






8.慕容离的箫

        陵光听完瞪大眼睛愣了三秒,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最开始还捂着嘴笑后来脑补了一下他们公孙撩一本正经的给仲堃仪挖坑的情形就实在憋不住了。

       公孙钤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璇的小少爷笑的直拍大腿,几乎直不起腰,公孙觉得陵光的笑点很奇怪,而且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见面时的爱答不理,认识后的不冷不热,公孙钤几乎以为那位闻名已久的裘振把陵光的喜怒哀乐全打包带去了比利时,只偶尔裹在巧克力里寄回来。

       公孙被一笑误终生,早把什么君子背后不言人的屁话忘了个干干净净,又捅出了个大新闻——财政部的慕容黎吹箫是一绝,全球巡演过在国内外有一票粉丝,慕容离其实是艺名。

       陵光一句我靠脱口而出,着急忙慌拨了执明电话。

       彼时执明正化身一条紫毛尾巴拴在慕容离屁股后头,臂弯上挂着慕容离的外套,一手端着奶茶一手捧着炸鸡,歪着脖子夹着手机接电话,从后头看活像中风患者。

       陵光在电话那头恨不得顺着钧天移动的信号爬过来揪着执明的耳朵冲他吼:“我靠!执明你知道慕容离其实是慕容黎吗???就是那个前两个月被双规的那个慕容部长家的慕容黎。”

       执明小跑两步追上前面的慕容离,手里奶茶晃了晃险些洒出去,慕容离瞥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拿走奶茶,执明这才腾出手接电话:“啊,我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你知道还往人身边凑什么凑!你让猪油蒙了心了吧?”陵光目瞪口呆。

       “你凭啥说我们阿离是猪油,你才猪油,你个望夫石。”执明忿忿挂了电话,我才不管阿离家怎么样,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我靠?”被骂猪油的陵光莫名其妙,指着电话问公孙钤,“他挂我电话?还骂我猪油?”

      
       公孙钤比了个投降的手势:“你放心,我不会挂你电话,你才不是猪油。”

       你是我的猪油。

     
       贵院对号入座以及表白的方式还挺接地气的。






9.生命中总有过不去的坎儿

 
       其实齐老爹对齐之侃有个特别的昵称。

       “侃儿,来给老爹倒杯酒。”
 

       “侃儿,来给老爹把遥控器拿来。”

       “侃儿…”

       “侃儿…”

       “侃儿…”

       齐之侃不太喜欢他老爹对他的称呼,齐老爹作为一个地道的首都人一口儿化音说的出神入化,以至于每次齐之侃听到他老爹叫他总像“生命总有道过不去的坎儿”的那个坎儿。

       蹇宾从办公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后头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转椅上托着下巴的齐之侃:“你就是我生命中那道过不去的坎儿啊。”

      贵院总算出了个审美正常的情话boy






10.究竟是土养活了葱还是葱让土更有生机呢

       自打上回仲堃仪喝多了酒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得罪了孟章之后,基本上是躲着孟章走。

       开玩笑,孟章那肱二头肌都快比仲堃仪小肚子大了。

       其实这不是仲堃仪的本意,孟家有多艰难他全看在眼里,可怜孟章小小年纪被逼得在夹缝里生存,比起其他三位忙着谈恋爱搞暧昧的,孟章实在是一个大写的苦。

       仲堃仪刚入职没两个月,硬肛肯定肛不过苏家,而孟家也不好过于偏私毕竟资历军衔摆在这儿,太偏心八成事倍功半,还惹得旁人白眼。

       于是仲堃仪敛了一身尖刺,还刻意疏远了孟章,以求保存有生力量静待时机。

       到孟章眼里可完全变了味,辛辛苦苦挖来的人才成了个闷葫芦,还穿上衣服不认人——好心收留他一晚上,结果搞得就跟个被占了便宜的黄花闺女似的,还学会避而不见了,真是…岂有此理。

       孟章拉不下脸对姓仲的热脸贴冷屁股,俩人阴差阳错的给外人造成了一种两个人之间有过节的误会,苏家一看形势一片大好想方设法开始拉拢仲堃仪。

       仲堃仪顺水推舟入了伙儿,气得孟章摔了两套茶具,好嘛感情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了。

       仲堃仪同志不负众望,凭借差点混进文工团的出色演技得到了苏家的信任,没俩月就挖到了苏家贪污受贿的证据,一纸报告拍到孟章桌上。

      孟章看着看着就笑了,仲堃仪看着孟章笑自己也跟着傻笑。

      孟章问他:“你瞅啥?”

 
      仲堃仪一时得意忘形:“瞅你好看。”

      “啊!!!疼疼疼!小葱快松手!!”

      孟小少爷的肌肉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没来得及憋贺文大概只有这篇词不达意的表白


我总是在想易先生于我的存在是什么呢?

银河太狭隘,星空太浅薄,
太阳是庸人眼中生命的源头,
月亮是俗者心底思念的归宿。

诚然我不愿认为我是碌碌众生中的一员,
因而你不是银河不是星空不是太阳更不是月亮。

你应当是更鲜活的存在,
是初春北还的大雁。
是野火不燃的夏草。
是诗词紧锁的清秋。
是孤舟渔翁的江雪。

你于万里浮华千丈红尘中不是隔岸唯一的灯火,却让我隔着十里秦淮百尺楼阁一眼就看到了此后的万年。

我希望你永远完满。
然而这定然是无法实现的。
那么我只好退而求其次。

希望你讲好人生故事,于任何结尾处利索收笔绝不拖泥带水,是裁剪冗余后所有的热忱。

希望你长似少年时,永不识愁滋味,永不沾染俗世凡尘的半分烟火气,或许是永远活在烟火气最重的时空却是最最纯粹的彼岸花开。

希望你以十二分努力不会学会所谓世人眼中的合时宜,是置于洪水中的风向标,是茫茫大海上的灯塔。

希望你能忍耐寡舟孤影的江湖,也能融于峻宇雕墙的人间,当然不管是孤身一人的江湖还是万人相伴的人间,你都该是你,你都仍是你。

是白驹过隙时的惊鸿一瞥,是青春作伴的酣然梦中人,是永远醒世的不老少年。

易先生,生日快乐。

我们周巡啊,最潇洒不过。雷是他扛,锅是他背,骂是他挨骂,就连枪子儿都是他挡,还没人疼没人爱,有朝一日没了也就换来个烈士称号,再之后没人惦记,赤裸裸的来,在世间以局外人的身份逛一圈再赤裸裸的走,敬您身系流云,来去无牵挂。可几把虐死我了。 ​

依然是很久之前的东西,日喀则篇磨叽了一年多还没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