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舟放鹤

藏癌入骨

新版lof是什么狗比排版 实力劝退

【曹荀/郭荀】渡河

意识流


无史实无逻辑cp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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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露重,四顾苍茫,曹操拨开前方疯长的芦苇,也一同拨开层层晨雾。





       他听到了一阵水声,忽远忽近的,回头看来时的路,那里又被重重白雾封闭,芦苇开了花,白茫茫的一片隐在白茫茫的雾里,曹操握上了刀柄,是那把七星宝刀,宝刀未老,烈士却已几历沧桑。





       曹操寻着水声一路走去,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的芦苇,水声越来越近,他心跳得越来越快,脚步便乱了两分,好似献刀的当年。





       他破开最后一片拦路的芦苇,面前是一道浩荡大江,却无风无浪,只有水声潺潺送万波东去,江畔飘着一叶扁舟,舟上立着一人,对他遥遥一揖。




       曹操眯着眼睛看清了舟上人的身影,他想荀令君怎么不会老呢?他不自觉地靠近,荀彧的身影探出薄雾立于舟上恰在水岸相接的线上,他踏上兰舟,扶起荀彧,紧紧握着他的小臂,又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他叹道:“文若一如当年啊。”




        一如初平二年。





        荀彧只道:“是明公过于操劳了。”




       明公?曹操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这个称谓大概许久没人再叫过了,万人之上的丞相纵横挥袖间给过往落上一层尘埃,于夜深人静梦中惊醒之时独自拂开床前月光赴一场形单影寡的故人之约,有纵马扬鞭有刀光剑影有身后谋士身旁将才万千,也有远离战场端坐尚书台的荀令君。






       一时万物喑哑,唯一缕江风勾起荀彧衣角暗香,曹操恍然发觉那兰舟竟已直插入江水之中,如同一把分水断江的刀,他问:“文若何往?”






       他的荀令君如同多年前一般,微垂着头袖手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明公,渡河。”





       曹操笑道:“文若何苦逆水行舟,况江面平静水下却暗潮汹涌,逆水而行实非明智之举。”



       荀彧不做声,只立于曹操身后一步望着雾霭茫茫的江面,曹操偏头看他,荀彧才道:“逆水行舟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可若是面前的岸不是臣想到的岸,明公又让臣如何呢?”



      “在文若眼中,汉室的岸便是岸,我的岸便成了海么?”





        荀彧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抖,缓缓垂眼伏地长拜:“生前彧恐此生不能相助,现只盼明公能安度此途。”*





        曹操心中一惊,来不及想生前何意,一抬眼发觉不知何时那一叶兰舟已然抵达江岸。





       江风吹散几片水雾,又一人朝他遥遥一拱手道:“主公,嘉来接文若同行,有劳主公送文若至此,只是前路漫漫长夜难明,终不是生魂可近之地,这便请主公回去罢。”





       曹操大惊,回头已不见了荀彧身影,那小舟却已离岸有了数丈远,再看岸边,荀彧郭嘉二人冲他行了一礼便并肩隐入那片雾中不见了身影。




       曹操于梦中惊醒,天色将明,晨雾未散,案上是一份自寿春而来的加急文书,曹操盯着那文书上寥寥数语愣了半晌,再抬眼天已亮,雾已散,想来那人也渡了河,他卷起竹简扔到一旁,撑住额角,似是又犯了头风,浑身抖了两抖,低声叹了句:“其奈公何啊。”







*出自《江南雨》




沈二活成了一部天佑的悲剧

想当年在总院家属楼住的日子
一室没厅的筒子楼
厕所厨房都在楼道里
灯也昏昏暗暗的
习惯了姥姥家大院早上的起床号军歌换岗哨
一下到了总院就安静了
只有早上一个班的战士晨跑
后来幼儿园也是部队的
有一天想跑出去玩
结果翻到隔壁部队院里
被兵哥捞回来
老师还没说话我就恶人先告状
是…是幼儿园的墙先动的手啊

【邱蔡】大道无情但可以有猫 下



海盐味的柠檬糖



可能有番外…可能












8.




       蔡居诚闭上眼默数了三个数又睁开,很好,不是梦。




       然后一爪子拍翻了装猫粮的塑料碗,它全身都疼,八成是那个掳他来的驴逼给他镇定剂打多了。





       说曹操曹操到,蔡居诚没认出来那个给他镇定剂打多了的驴逼是谁,因为他不记得了,藏在暗处的邱居新心里一惊,驴逼不是别人正是翟天志本人。




    
         修了鬼道的翟天志。










9.




       名叫翟天志的驴逼指上转着块玉佩的流苏,蹲下身掐住蔡居诚的脖子:“蔡居诚,别来无恙?”





        蔡居诚莫名其妙又正在气头上,瞬间火冒三丈,抬爪赏了那遭瘟的驴逼三道子,翟天志猝不及防也没想到转了十二世的蔡居诚唯一没变的就是这暴脾气,手一松玉佩掉了下去,碎了。





       邱居新心里一颤,已然冲了出去。




       那是鹤舞佩。






       碎了的鹤舞佩一瞬间光芒大盛,翟天志整个人如临大敌,下一秒已经飞出几米重重摔在地上,经脉寸断。

 


       邱居新愣愣看着光芒渐散后的身影。











10.





       地上趴着的蔡居诚已经陷入了昏迷,玉佩中的蔡居诚飘飘忽忽地浮在空中,还是那样一张脸,眉梢像挂了寒冬腊月的冰雪,融入眼里就化成了一湾深潭,带着点未解冻的寒意。




       邱居新强行破了体内封印元神出窍,真气逆转还未张口一口血便先一句师兄而出,蔡居诚垂着眼睫看了他一眼,像极了那年武当金顶下的初见,一样倨傲的神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说:“强行破封真气逆转元神出窍,邱真人想不得好死顺了我的意?”





       邱居新捧着这句话反反复复地斟酌数遍,恨不得连标点符号都嚼碎了一同咽进肚里融入血中。他想,连语气都是一模一样,他的师兄回来了。






        可惜邱居新向来不善言辞,十二世的兜兜转转只自唇齿中溢出一个“嗯”。




       你若不在世间,我怎样都是不得好死。











11.





       蔡居诚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就像是第一世稀里糊涂两个人滚上了床的第二天清晨,他甫一睁眼便对上一双澄澈眼眸,邱居新那货侧身拄着胳膊肘盯着他看。





       蔡居诚坐起身被子滑下去露出一身欢好过的痕迹,他猛的回头不防闪了腰,一个凛冽如刀的眼神瞬间变得龇牙咧嘴起来,他骂了句:“王八蛋,萧疏寒的得意徒弟干这种事倒是得心应手。”





       邱居新还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回了他一句“嗯”。

      




       他想说,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
       
  



       可是,这个日后转眼就是十二世之后。













12.







       邱居新知道蔡居诚怕冷,在茶舍里的时候总是在暖气边上趴着,在浴室开了取暖灯的时候跑进去,甚至缩成一团趴在师父小小的手机上。






        
        那是第一世的一个雪夜,中原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大到天地茫茫一片,渡口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风卷着雪和冰碴子,催着行人回家的步伐,可总有人无家可归。







       元神归位的那一刹那,蔡居诚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一世的最后便是一个雪夜,中原那瓮牖绳枢的木屋根本起不到半点御寒的作用,四处都透着风,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顺着每一丝空隙贪婪地汲取着体温。






       真冷啊,蔡居诚想,雪还在洋洋洒洒地下着,他尽可能缩成一团窝在墙角,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沉重地压在眼皮上睁不开眼,他浑浑噩噩的想,如果…没有当初呢?随即他嗤笑一声,讽刺地想,果真是大限将至了,时至今日他也从不曾后悔,他一个人来,一个人活,也自当一个人走。






       是他死不悔改,是他执迷不悟,是他无药可救,也是他回头无岸。











13.






       蔡居诚沉浸在回忆中一时无法自拔,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那份刺骨的冷钉在他的三魂七魄里,如影随形如蛆附骨,哪怕三魂七魄散了个尽,只剩一魂一魄够他入轮回。





        邱居新想过去抱抱他,手指动了一动还是放下,可能是多年没说话的缘故,声音有些嘶哑,他嘴唇颤了两下才勉强找回发音的气息:“师兄…我,我找了你很久,可每次都差一点,那天中原大雪…我听师弟们说了就往中原赶,可大雪封山我去晚了,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你…”





       他哆嗦了许久,喉咙却是封闭的,怎么也吐不出那句真相,太沉重的记忆坠得整颗心连着喉咙并牙关都像吊了秤砣,日子长了便再也说不出口。





        蔡居诚皱着眉头打断他的哆嗦:“是我活该。”并非他铁石心肠,只是邱居新不知道,那夜蔡居诚最后见到的人是他,雪停了风静了,蔡居诚看到他推开那扇碰一下就恨不能污了他的手的破门,对他伸出手:“师兄,回家吧。”蔡居诚就笑了。





       可是蔡居诚不想说了,不是因为矫情,也不是因为某种可悲的“我多喜欢你偏埋在心底不漏半点风声出去让你知晓”的念头,只是时光荏苒,说了不过徒增闲愁。





        邱居新沉默许久说:“是我不好。”
       












14.

      


       蔡居诚舍了两魂六魄,强行提了邱居新的命格,魂魄不全十二世不得好死,邱居新百年后得道被强提仙格,却不愿飞升,自废修为封印元神入轮回,兜兜转转十二世,每一次都是迟来一步。





        十二世轮回蔡居诚早夭,换一个改天换命的机会,每次都没有等到邱居新找到他,邱居新觉得这更像是对他的天谴,生生世世不得相逢。

   



       蔡居诚对他说:“即使重头来过,我依然不后悔我走的每一步路。”

   



       他们都把对方当傻子,蔡居诚以为邱居新不知他舍魂魄受天谴,邱居新以为蔡居诚不知他弃仙格入轮回。






        
      “师兄,苦海无涯。”





       蔡居诚想他要是敢说什么狗屁的回头是岸他就揍他,照着脸打。





      邱居新从身后凑过来牵住他的手:“我愿为舟。”

    
   









15.






       萧疏寒看着面前两只失踪一天的猫以及它们头顶上两只常人看不见的拉着手的元神,没有惊讶,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刚刚好的事儿。





       “萧掌门…”





        萧疏寒瞥了蔡居诚一眼。




        “…师父。”





       萧疏寒眼里多了分难得的笑意,“居诚。”






       他看了眼两人说“大道无情,但可以有猫。”



       如果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那便重新开始。











END










解释一下邱居新的出场


邱居新是有记忆的,每一世的都有,他记得每次都晚一步,每次都晚一步,所以拼了命的跑来找蔡居诚,搞了一身伤。

就是这样。












【邱蔡】大道无情但可以有猫 上







上下篇画风突变







1.




       萧疏寒是个奇人,大隐隐于市的奇人,第一辈子是武当的掌门,这辈子是武当茶舍的老板。




       第一辈子的萧疏寒喜欢在武当后山捡徒弟,这辈子的萧疏寒喜欢在茶舍附近捡猫咪。




       其实也不能全算是他捡的。




        第一辈子作为武当五居的五位,这辈子转世成了猫。萧疏寒作为大道无情太上忘情的真仙,自然能算到几个糟心徒弟转世成了个什么玩意儿,他叹了口气,掰着手指数了数十二生肖转了个遍,确实该猫了。




        想当年几个徒弟转世成猪的时候,真仙萧疏寒撸起袖子加油干开了养猪场的往事,简直不堪回首。







2.





       某天萧疏寒推开后门,一只虎皮猫端端正正地坐在门口的垫子上,仰着脸看他,萧疏寒面无表情地叫了一声:“居和。”





       虎皮猫喵了一声,跟着萧疏寒进了茶舍,自己套上了金属的名牌,在前台找了个软垫当起了招财猫。





        没过几天,萧疏寒正在写大字的时候从前门大摇大摆进来一只孟买猫,颇为灵活地蹿上蔡居诚的书案,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了一只黑乎乎的小梅花。





        萧疏寒眉头跳了两跳,沉着脸叫了声:“居诚。”
       




     
       名为蔡居诚的孟买猫颇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就往萧疏寒怀里扑,萧疏寒眼疾手快一手捏住那只黑乎乎的爪子,一手怼在孟买猫不大的脸盘上,明白了这群糟心徒弟除了知道自己是谁他是谁之外,没半点前世记忆。





       萧疏寒放了心,捏着蔡居诚扔进了澡盆,把这个最不消停的二徒弟扔给了最老妈子的大徒弟。








3.






       蔡居诚这几天过得十分如猫得鱼,每天窝在小鱼干里睡到自然醒,梦里歪着头就能舔到水,醒了抖擞抖擞毛儿就能昂首阔步地在茶舍里瞎转悠,比起流浪街头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简直赛过活神仙。






        是啊,活神仙还得给你铲屎。






       蔡居诚唯一不满的就是——人太多了,尤其是发疯的女人。那群女人简直就像饿了几辈子的狼,个个儿见到他,大师兄和师父眼冒绿光,像是看到了几只瑟瑟发抖的走地鸡。





       幸亏蔡居诚和郑居和可以蹲在窗帘的横杆上,居高临下的躲避这场旷日持久的灾难。而真仙一忍再忍终于颁布了限流通知,谁知道才过了几千年民风居然变得如此开放得彪悍。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萧疏寒出门不过两个小时,再打开门的时候蔡居诚觉得自己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4.






       萧疏寒怀里抱了一只脏兮兮的小不点,勉强能看出来是只布偶猫,蔡居诚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那小不点身上大大小小一堆伤口,血糊在一起,毛乱蓬蓬的,整只猫就是一个大写的惨。他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难受,于是若无其事的移开眼,翘着尾巴顺着猫爬架跑去厨房觅食了。





       布偶猫一双藏在乱蓬蓬的杂毛里的眼暗了暗,萧疏寒叹了口气,找来医疗包和水盆,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难以下手的伤口,布偶猫一声不吭,好像一身皮肉都不是长在他身上的一样。





        萧疏寒说:“居新,你都记得。”





        邱居新还是一声不吭,只用前爪拍了拍萧疏寒的手背,懂事得不像只猫,处理好之后在萧疏寒高高的檀木书架上找了个安静偏僻的角落,把自个儿活成了一件会呼吸的摆件。

      



 
       蔡居诚觉得萧疏寒变了,他甚至想扒着萧疏寒的领子高歌“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猫,你为什么不说话”





       好吧,萧疏寒本来也不怎么说话。







5.





       蔡居诚觉得无比的闹心,自从邱居新来了之后,经常被师父顺毛的变成了邱居新,最受小姐姐青睐的变成了邱居新,就连最鲜美的三文鱼也成了邱居新的口粮。





       最闹心的是他感觉邱居新总是盯着他,他吃饭的时候身后有猫看着他,爬猫爬架的时候有猫看着他,缩在萧疏寒手机上取暖的时候有猫看着他,晒太阳的时候还有猫看着他。
       




       就好像,看一眼少一眼一样。





       郑居和伸出只前爪揉揉他的耳朵,尖尖的小耳朵贴到头上又扑棱地竖起来,来往几次乐此不疲,直到蔡居诚忍无可忍准备亮指甲,他才说,居新是喜欢你啊。




       蔡居诚更闹心了。









6.




      
       未来的一个月萧疏寒分别在遛弯的时候捡回了橘猫宋居亦,在买猫砂的途中抱回了异短萧居棠。




        茶舍安静祥和的气氛荡然无存,整天鸡飞狗跳,橘猫和异短你追我赶,蔡居诚蹲在猫爬架的最高处忍无可忍地把水盆掀翻,两只小崽子成了落汤鸡,消停了。





        蔡居诚拍拍爪子,事了拂衣去,扭头看到了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掩饰的邱居新,小布偶猫长大了许多,漂亮极了,蔡居诚想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他。





        蔡居诚龇牙咧嘴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身手矫健地蹿上了萧疏寒的书架,弓起身子盯着邱居新,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




        邱居新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好像说了句嗯似的。

  


        蔡居诚恼火,冲他举起前爪,却是重抬轻落,打在邱居新头上就像揉了揉他的毛一样,始作俑者还在龇牙咧嘴的扮着凶神恶煞,不许再盯着我看!




       邱居新还是咕噜一声,舔了舔他的耳朵。




       蔡居诚如临大敌,炸起全身的毛,对上邱居新无辜的眼神。要死。








7.





       蔡居诚丢了。紧接着邱居新也丢了。




       郑居和至少还能老老实实地待着,帮不上忙也不会添堵,另外二位小猫崽子把自个儿急成了油锅上的耗子砧板上的活鱼,看的萧疏寒眼晕。



        萧疏寒算不到他俩跑去了哪里或者是谁抱走了他俩。



        那就很麻烦了,因为蔡居诚,元神出窍,魂魄不稳。



        上好的炼魂炉鼎。









【邱蔡】大雪和火锅












        三月初雪姗姗来迟,天色阴沉蔡居诚享受着最后几天供暖的日子缩在被窝里刷朋友圈。



       宋居亦和萧居棠像两只第一次看见下雪的萨摩耶,疯狂的发小视频,蔡居诚点开一条,屏幕里出现了萧居棠的背影,宋居亦喊了他一声,趁着他回头,砸了他一脸雪球,然后是猝不及防的狂笑,蔡居诚手一抖手机拍在了鼻梁上。




       邱居新听到动静推门进来,落地的遮光窗帘把今日稀缺的阳光都挡在了外面,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把蔡居诚的半张脸笼在一片柔光里,连冷锐的棱角都消磨了大半。



       邱居新穿着毛衣上了床,蔡居诚踹了他两脚,邱居新不动如山,还扯着被角把蔡居诚圈到了怀里。



       蔡居诚:“滚下去,别穿着衣服上床。”



       邱居新可能是口香糖成了精,不滚不说还得寸进尺滚进了暖烘烘的被窝,蔡居诚被他的脚冰了一下,一句“小瘪犊子又不穿袜子”脱口而出,邱居新像是习惯了的受虐体质抖m倾向只“嗯”了一声,然后说:“师兄下雪了,很大。”



       蔡居诚踩在他脚上面不慈心有点善地给他捂脚,继续刷着朋友圈,看着发视频的两个虎逼忍不住评论了一个“神经病”,然后用胳膊肘拱了拱身后的邱居新:“所以呢?离我远点毛衣扎得慌。”




       邱居新说:“所以去吃火锅吧。”

    


       蔡居诚裹着被子在火锅和被窝中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一个小时后坐在火锅店里的蔡居诚与邱居新爆发了一场世界大战,战争导火线是九宫格还是鸳鸯锅。




       蔡居诚把点菜的铅笔头往桌上一拍,往后一靠掀起眼皮看邱居新:“我说吃九宫格。”



       邱居新不为所动,扔出重磅炸弹:“师兄嗓子不舒服,不能吃辣。”



       蔡居诚一噎,老脸一红瞬间翻脸不认人:“我他妈嗓子不舒服怪谁?那你他妈还叫我出来吃火锅?故意的?”




        邱居新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自动忽略后两个问题:“怪我,也只能怪我。”




       蔡居诚微笑,被对象的面皮厚度感动,认命的勾上了鸳鸯锅底。





       麻辣的老重庆锅底已经咕嘟咕嘟开始冒泡,一股辣椒呛鼻的辛辣味弥漫出来,蔡居诚坐在空调下风口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对面邱居新从麻辣锅里捞出片上脑肥牛,在白水里涮了几个来回递到蔡居诚嘴边:“想你,师兄。”




       蔡居诚愈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谁教这小兔崽子的油嘴滑舌花言巧语?




        偏偏蔡居诚本人还十分吃这一套。




        他在邱居新夹过来一片生菜的时候,叼着生菜强吻了邱居新,横冲直撞地把那片该死的生菜塞进邱居新嘴里。





       美其名曰:不吃生菜。